外交部就孟晚舟回國、德國總理默克爾即將卸任等答問

　　2021年9月27日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主持例行記者會

　　經中歐雙方商定，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王毅將于9月28日同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舉行第十一輪中國—歐盟高級別戰略對話。在當前國際形勢不穩定性、不確定性增多的背景下，中歐開展戰略溝通、加強協調合作很有必要。雙方將就中歐關系、各領域對話合作以及國際和地區問題交換看法，推動中歐關系健康穩定發展，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此次戰略對話將以視頻方式舉行。

　　總臺央視記者：經過中國政府不懈努力，孟晚舟女士終于于9月25日晚順利回到了祖國。國人很振奮，國際媒體也都予以高度關注，普遍認為這是中國的勝利。請問你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孟晚舟事件是一起針對中國公民的政治構陷和政治迫害，目的是打壓以華為為代表的中國高技術企業。經過中國政府不懈努力，孟晚舟女士終于平安回到祖國。我們對此表示由衷的高興。

　　2018年12月初孟晚舟被無理拘押后，中國黨和政府高度重視，習近平主席親自關心，中國外交部和中國駐美國、加拿大使館、駐溫哥華總領館，在各個層級、各種場合全力開展工作，向孟女士提供領事保護和協助，向美加提出嚴正交涉，要求撤銷對孟的錯誤指控，盡快讓她平安回國。其他有關部門也做了大量深入細致的工作。中國人民鼎力支持，予以聲援，有關要求加方立即無條件釋放孟晚舟的網絡聯署活動很短時間里就獲得了1500萬人簽名。25日晚，孟晚舟平安回家的消息僅在中央廣播電視總臺新媒體上就獲得4億點贊，超過美、加兩國人口總和。這兩天，有一些青年大學生自發來到外交部門口送上鮮花，表達對中國政府營救孟晚舟女士回國的感謝，表示為祖國由衷感到驕傲和自豪，這令人感動。正如孟女士所說，沒有強大的祖國，就沒有她今天的自由。孟晚舟女士的平安回國，是中國黨和政府不懈努力的結果，是全國人民鼎力支持的結果。正義也許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這也再次充分證明，中國共產黨堅強領導下的強大中國，永遠是每一位中國公民的堅強后盾，中國黨和政府具有堅定的意志、強大的能力，堅決維護中國公民、中國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堅定維護黨和國家的利益和尊嚴。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中國發展前進的步伐。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記者：中方曾經多次強調，康明凱和邁克爾案件的性質和孟晚舟事件是完全不同的。在孟晚舟重獲自由的同一天，他們也被允許返回加拿大。中方覺得這個時間點是純粹的巧合嗎？你怎么回應有外界人士認為，兩個加拿大人被釋放的時間點證明中國在實施“人質外交”、“脅迫外交”？有中國國內學者說，在孟晚舟被抓捕之后，抓捕這兩個加拿大人是大國博弈的通行做法，是中國用美國及其盟友聽得懂的話語對他們進行回應。你如何回應？

　　華春瑩：我注意到，你自己剛才講了，兩個加拿大人的案子跟孟晚舟事件的性質是不一樣的。你說的完全正確。孟晚舟事件同康明凱、邁克爾案件的性質完全不同。孟晚舟事件是一起針對中國公民的政治迫害事件，目的是打壓中國的高技術企業。日前，孟晚舟已經平安地回到了祖國。康明凱、邁克爾涉嫌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犯罪，兩人以身患疾病為由提出申請取保候審，經有關部門確認和專業醫療機構診斷，并由加拿大駐華大使提供擔保，中國相關法院依法批準取保候審，由國家安全機關執行。

　　我們注意到，25日有關消息出來后，很多加拿大媒體也認為，孟案完全是政治和私利，沒有法治，加方本來就不應該給美國“干臟活”。加方應該汲取教訓，從自身利益出發行事。至于時機問題，我想說的是，無理拘押孟晚舟是美、加犯下的嚴重錯誤，美加早該糾正錯誤。

　　你剛才援引了有的中方學者觀點。我想中國學者可以在媒體上自由發表他們的觀點。他們的觀點其實表達了希望中國政府、中國外交具有更加強大的能力、更好維護中國公民和企業正當權益的愿望。

　　王毅國務委員同委內瑞拉外長剛剛通了電話。王毅國務委員強調，中國政府維護本國公民正當權益的立場堅定不移，從不妥協。那些出于政治目的，編造各種借口，在世界上任意拘禁他國公民的做法是徹頭徹尾的脅迫霸凌，是對國際規則和人類良知的公然挑戰。我們相信，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國家站出來，和中國一樣，堅決抵制各種非法的單邊制裁，長臂管轄和政治構陷，共同維護國際公平正義，捍衛國際關系基本準則。

　　這兩天陸續有青年學生自發來到外交部門口送花。現在外交部發言人辦公室內玫瑰怒放，成為美麗鮮花的海洋。我和同事們都非常感動。這些花代表了中國人民對黨和政府有能力堅決維護中國公民和中國企業正當合法權益的由衷支持和肯定，反映了中國人民的民心、民意。

　　我也想借此機會對所有關心和支持孟晚舟女士的朋友們說聲感謝，對所有關心和支持中國外交的朋友們道聲深深的感謝。希望你能通過你的報道把這些中國人民的心聲傳達給其他國家人民。

　　《北京日報》記者：據報道，26日，加拿大外長加爾諾接受采訪稱，加政府將“睜大眼睛”，采取“共存、競爭、合作、挑戰”四重對華策略。中方對此有何回應？

　　華春瑩：國與國關系只能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礎之上，中加關系也不例外。

　　希望加方睜大眼睛，認清形勢，采取理智務實的對華政策。

　　澳亞衛視記者：德國媒體民調顯示，德國社民黨在議會下院選舉中得票率暫居領先地位，德國總理默克爾即將卸任。中方對默克爾任期內的中德關系有何評價？對未來中德關系發展有何期待？

　　華春瑩：近年來，中德關系總體上發展良好。中方重視發展對德關系，認為中德關系穩定健康發展符合兩國共同利益。中方注意到德國大選初步計票結果已公布，愿同德新政府共同致力于維護中德關系，維護中德對話合作，繼續以互利開放精神推動兩國務實合作，本著相互尊重、求同存異原則推動兩國關系行穩致遠。

　　默克爾總理高度重視發展對華關系，任內曾12次訪華，發起并同中方共同主持了全部六輪中德政府磋商，推動兩國務實合作和各領域友好交往走深走實，為兩國人民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利益，也為推動中歐交往合作作出了積極努力和貢獻，中方對此表示高度贊賞。事實已經證明，只要中德雙方堅持鞏固和深化互信，本著平等相待、聚焦合作、互利共贏的相處之道，就能推動雙邊關系不斷取得新發展。期待德國新政府延續務實平衡的對華政策，鞏固中德關系合作主基調。

　　彭博社記者：你剛才列舉了中國政府為確保孟晚舟被釋放所做的努力。中國政府的參與確保了她得以從加拿大的拘留中獲釋，中國駐加拿大大使陪同她回國，上周末她抵達中國時，中國媒體做了大量報道。這些是否都削弱了華為獨立于中國政府的說法？

　　華春瑩：中國黨和政府一貫高度重視維護中國公民和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中國駐加大使叢培武陪同孟晚舟女士平安回到了中國。

　　你剛才提到中方所做努力似乎讓人質疑華為是一家獨立的企業。你作為一家美國媒體，應該知道美國領導人經常在不同場合向中方表示，希望給予美國企業、經常是某個具體企業在中國經營合作更多便利或者更好環境，那這是不是說明美國企業都不是獨立的？美國企業跟政府又是什么關系？我想任何國家政府都有責任和義務維護本國企業和公民的正當合法權益。

　　澎湃新聞記者：有外媒評論認為孟晚舟順利回到中國標志著中方就孟案進行堅決外交斗爭取得重大勝利，你對此是否認同？

　　華春瑩：在中國政府不懈努力和中國人民鼎力支持下，孟晚舟女士歷經1000多天無理拘押之后，終于平安回到祖國。如果一定要用“勝利”這個詞，這是中國人民的勝利，也是正義力量的勝利。

　　湖北廣電記者：我們注意到，26日，2021年可持續發展論壇開幕，王毅國務委員兼外長出席開幕式并發表主旨演講。發言人能否進一步介紹有關情況？

　　華春瑩：感謝你對中方舉辦可持續發展論壇的關注。的確，王毅國務委員兼外長以視頻方式出席了2021年可持續發展論壇開幕式并發表主旨演講，進一步闡述習近平主席在第76屆聯大一般性辯論上提出的“全球發展倡議”深刻內涵，并就落實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推進國際發展合作提出立場和主張。

　　中方提出的“全球發展倡議”呼吁國際社會加快落實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推動實現更加強勁、綠色、健康的全球發展，構建全球發展命運共同體。這一重大倡議為推進全球發展事業和國際發展合作指明了方向。在當前世紀疫情和百年變局疊加共振、落實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面臨新挑戰背景下，“全球發展倡議”秉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核心理念，將增進人民福祉、實現人的全面發展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把各國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努力目標，遵循務實合作的行動指南，倡導開放包容的伙伴精神，緊緊抓住發展這個解決一切問題的總鑰匙，全力破解發展難題、創造更多發展機遇，努力實現不讓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人掉隊的目標。中方呼吁以落實“全球發展倡議”為契機，深化抗疫合作，加強宏觀政策協調，堅持綠色低碳、公平正義和真正多邊主義，推動國際發展事業向前邁進。

　　中方愿與各方共同努力，為攜手開辟國際發展合作光明前景、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繼續做出不懈努力。

　　深圳衛視記者：據報道，針對中國外交部發布的《美國干預香港事務、支持反中亂港勢力事實清單》，美國國務院回應稱，美方的行為完全符合國際法，清單只是北京方面轉移視線的嘗試，有損香港作為開放和自由交流中心的努力。外交部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中方發布的《美國干預香港事務、支持反中亂港勢力事實清單》所列舉的102條，請問美方哪一條不是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美方有關說法再次證明，美方嘴上的所謂國際法，不過是完全憑借美方一家喜好、基于美方一家利益、打著“自由”“民主”旗號肆意干涉別國內政、圖謀實現霸權霸凌的“馬甲”。這件“皇帝的新衣”正被越來越多人看清看透。

　　香港是法治社會，香港居民的各項合法權利和自由依法得到充分保障。在近日發布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數》報告中，香港的總排名名列全球第三位。這再次表明，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自由開放程度受到普遍認可。但是，如果美方企圖在香港尋求肆意干涉中國內政、破壞香港安全穩定的自由，我可以明確告訴美方，沒有！

　　《中國日報》記者：9月24日，60多國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上做共同發言，支持中方在涉疆、涉港、涉藏等問題上的立場，反對以人權為借口干涉中國內政。中方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9月24日，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48屆會議上，巴基斯坦代表65個國家做共同發言，強調香港、新疆、西藏事務是中國內政，外界不應干涉，支持中國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一國兩制”，反對將人權問題政治化和雙重標準，反對出于政治動機、基于虛假信息對中國進行無理指責，反對以人權為借口干涉中國內政。還有30多個國家以單獨發言、聯名致函等方式，支持中方正當立場。近百個國家在人權理事會再次發出正義的聲音，充分說明公道自在人心。

　　少數西方國家罔顧事實真相，炮制謠言謊言，干涉中國內政，遭到廣大發展中國家的共同抵制。他們妄圖以人權為借口，打壓遏制他國，踐踏國際法治，遭到了堅決回擊。事實再次證明，把人權問題政治化，采取雙重標準，損害他國人民基本人權，中國人民絕不答應，世界上所有主持公平正義的國家和人民絕不答應。我們敦促他們認真反思，改弦更張，回到對話合作的軌道上來。

　　美國專題新聞社記者：有報道稱康明凱和邁克爾·斯帕弗因為健康原因被取保候審，還稱如果他們違反保釋條件，中國可能會恢復案件審理。外交部能否詳細說明這些健康原因和保釋的條件是什么？你能否說明美國或加拿大是否將允許康、麥二人回到加拿大作為孟晚舟獲釋的條件？

　　華春瑩：你應該從媒體報道上已經看到了，這兩名加拿大人以身患疾病為由申請取保候審，經有關部門確認和專業醫療機構診斷，并由加拿大駐華大使提供擔保，中國相關法院依法批準取保候審。

　　相關新聞也列舉出他們涉嫌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犯罪的事實。兩名被告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取保候審期間，他們應當嚴格遵守中方法院依法作出的取保候審決定。如有違反，中方可以在取保候審期限內的任何時候，依法恢復對其涉嫌犯罪行為進行審理。具體細節需要向相關主管部門詢問。

　　你還提到關于條件問題，我剛才已經說了，無理拘押孟晚舟是美國和加拿大犯下的嚴重錯誤，他們早就該糾正錯誤。

　　中新社記者：25日，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稱，核動力潛艇使用武器級濃縮鈾，若澳通過美英澳三邊安全伙伴關系(AUKUS)獲得核動力潛艇，俄或將要求國際原子能機構進行監督。中方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我的同事之前已經表明了中方立場。我們認為美英澳核潛艇合作具有嚴重的核擴散風險，違反《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精神，俄方表達的關切完全正當、合理。

　　美英兩國向澳大利亞這一無核武器國家出口核潛艇，將涉及武器級高濃鈾等敏感核材料以及相關技術和設備的轉讓。國際原子能機構保障監督體系存在空白，無法有效阻止澳方將相關核材料用于制造核武器。中方堅決反對美英澳惡意利用《不擴散核武器條約》和機構保障監督體系漏洞，將堅定捍衛國際核不擴散體系的權威性和有效性。

　　同時，中方也要再次提請各方關注美英澳在核不擴散問題上奉行“雙重標準”的嚴重危害。美國、英國將地緣政治利益凌駕于國際核不擴散規則之上，幫助澳大利亞成為首個引進核潛艇的無核武器國家，勢將刺激其他無核武器國家起而效尤，并為解決地區核熱點問題帶來深遠的負面影響。不僅如此，澳大利亞引進核潛艇將損害《南太無核區條約》和東盟國家建立東南亞無核區的努力，嚴重破壞地區和平穩定。

　　中方再次敦促三國傾聽國際社會呼聲，摒棄陳舊的冷戰思維和狹隘的地緣政治觀念，撤銷有關錯誤決定，忠實履行國際核不擴散義務，多做有利于地區和平穩定的事。

　　路透社記者：第一，我想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兩名加拿大人回國和孟晚舟獲釋完全是個巧合？第二，一艘英國軍艦今天過航臺灣海峽。你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我們已經多次表明，孟晚舟事件同康明凱、邁克爾案件的性質完全不同。很多媒體，包括加拿大媒體都認為，加方本來就不應該給美國“干臟活”，加方應該汲取教訓。無理拘押孟晚舟是美加犯下的嚴重錯誤，他們早就應該糾正錯誤。

　　關于你提的第二個問題，中方有關立場非常清楚。希望有關國家能多做有利于增進國家間互信、真正維護地區和平穩定的事情。

　　印度廣播公司記者：上周，印度駐華大使唐勇勝表示，盡管兩國關系存在分歧，但印度仍繼續向中國商人發放簽證，但他對中國依然不向印度學生、親屬、商人和船員等人員發放簽證的做法表示失望，并稱之為“不科學”的方法。中方對此有何回應，特別是對上述“不科學”的方法有何回應？

　　華春瑩：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以來，中方堅持依法防控、科學防控，最大限度保障人民生命安全和生產生活。鑒于當前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圍持續蔓延，為應對疫情，中國政府不得已采取了一系列管理措施，并將根據疫情形勢發展進行及時調整，以確保中外人員安全健康有序往來，中方的防控措施是科學、專業和適度的。我想強調的是，中方對包括本國公民在內的所有入境人員都實施一視同仁的入境防疫措施。

　　在切實做好疫情防控的前提下，中方愿與包括印度在內的各國一道，妥善安排疫情形勢下的雙邊人員往來。

　　彭博社記者：你剛才說康明凱和邁克爾·斯帕弗對罪行供認不諱，并被取保候審。他們認罪了嗎？我此前沒有聽說過這個說法。

　　華春瑩：你可能沒有看到，媒體已經有報道了。康明凱和邁克爾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并親筆書寫了認罪悔罪材料。

　　《北京青年報》記者：9月23日，美國眾議院批準2022年國防預算草案修正案，其中建議根據《馬格尼茨基法案》對涉嫌侵犯人權的35名俄高官政要及商人實施制裁。俄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等作出強硬回擊。中方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我注意到有關報道，也注意到了俄方的強烈反應。中方堅決反對美方打著人權的幌子對他國指手畫腳，實施單邊制裁。我們主張各國應遵守真正的國際法，反對動輒使用單邊制裁或以制裁相威脅，主張各國通過平等協商解決分歧，反對動輒搞最后通牒。美方罔顧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以及國際法和國際關系基本準則。這種強權霸凌的做法不得人心，不僅俄方反對，中方反對，也會遭到越來越多國家的抵制和反對。

　　《環球時報》記者：據報道，9月26日，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表示，美國倡議舉辦的“領導人民主峰會”是冷戰思維，是對那些不認同美理念國家發動的新“十字軍東征”。中方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我完全贊成拉夫羅夫外長的觀點。美方拼湊所謂“民主峰會”，實質上就是想以意識形態劃線，大搞集團政治，只會造成分裂和對抗，是逆時代潮流而動，不得人心。

　　評判是否民主的關鍵是看是否符合人民的期待、需要和愿望，是否能夠給人民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不能光喊口號，而要看實效。美國由1%擁有，1%治理，1%享受，這是民主嗎？美國政治撕裂、極化，“一個美國”反對“另一個美國”，政府得不到一半人民的支持，這是民主嗎？忽悠人民、濫用選民信任，開各種空頭支票而不落實兌現，這是民主嗎？編造謊言謠言對外發動戰爭，讓普通人民失去生命、陷入貧窮，而讓軍工企業、大資本家中飽私囊，這是民主嗎？漠視無數弗洛伊德們無法呼吸和無數無辜平民死于槍支暴力，而政府無動于衷、無所作為，這是民主嗎？只許自己過好日子，卻不擇手段打壓阻遏其他國家正常發展權利，不讓別國人民也過上好日子，這是民主嗎？

　　美方應該認真對標對表，對自己有個正確客觀評價，不要動輒以民主代言人自居，不要在民主問題上搞“雙重標準”，甚至“多重標準”，更不要試圖把民主問題工具化，用來打壓遏制其他國家。希望美方摒棄冷戰思維，摒棄小圈子和零和博弈的錯誤做法，同其他國家一起踐行相互尊重、公平正義、合作共贏的國際關系理念，一起弘揚和平、發展、公平、正義、民主、自由的全人類共同價值。

　　塔斯社記者：昨天美國、日本、澳大利亞和印度“四邊機制”領導人首次線下峰會在白宮結束，據說討論主題都是圍繞中國進行的。外交部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我們關注美日印澳舉行“四邊機制”領導人峰會情況。

　　一段時間來，這幾個國家熱衷于以所謂“基于規則的秩序”影射中國，渲染煽動所謂“中國威脅”，挑撥地區國家同中國關系。中方對此堅決反對。針對你的提問，我要強調三點：

　　第一，事實早已證明，中國是世界和平的建設者、全球發展的貢獻者、國際秩序的維護者、公共產品的提供者。中國的發展是世界和平力量的增長，是地區繁榮發展的福音。什么“脅迫”“破壞規則”“破壞秩序”的帽子是扣不到中國頭上的。

　　第二，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公認和接受的是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以國際法為基礎的國際秩序、以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為基礎的國際關系基本準則，而不是一個或幾個國家單方面定義的所謂“秩序”。無數事實表明，美方想要的秩序，是美國肆意污蔑、脅迫、干涉其他國家，而不必付出任何代價的秩序；是美國霸權、霸凌、霸道大行其道，而全世界都對美卑躬屈膝的秩序。這種“秩序”逆和平、發展、合作的時代潮流，違背世界各國人民的共同愿望，不受歡迎，也絕對不可能得逞。

　　第三，中方一貫認為，任何多邊機制都應順應和平與發展的時代潮流，有助于增進各國互信與合作，不應針對第三方或損害第三方利益。有關國家應摒棄陳舊過時的冷戰零和思維和意識形態偏見，停止搞封閉、排他的“小圈子”，多做有利于地區國家團結合作和地區和平穩定的事。

　　俄新社記者：聯合國前副秘書長沙祖康日前表示，針對美英澳三國結成所謂的新安全同盟，中國應重新審視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政策。中方對此有何回應？中國是否會考慮改變這一政策？

　　華春瑩：中國的核政策是明確且一貫的。中國積極倡導全面禁止和徹底銷毀核武器，明確承諾在任何時候和任何情況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無條件不對無核武器國家和無核武器地區使用或威脅使用核武器。中國是核武器國家中唯一作出并始終恪守上述承諾的國家。

　　中國的每一位愛國者都有權利就國家安全問題發表自己的見解。他們的很多觀點實際上反映了對美國在戰略安全領域單邊霸權政策的擔憂。我們希望美國政府能夠傾聽來自中國民間的聲音，切實降低核武器在國家安全政策中的作用，尊重他國的合理安全關切，為維護全球戰略平衡與穩定發揮應有的作用。

　　印度廣播公司記者：你剛才說中方愿意和印度妥善安排疫情形勢下的雙邊人員往來，但是據我所知，中方目前并未向印方人員發放簽證。你的意思是中方計劃很快將恢復和印度的雙邊人員往來嗎？你能否進一步解釋？

　　華春瑩：我想你可能沒有完全理解我剛才所講的意思。針對你關心的印度人員來華簽證問題，中方在疫情防控形勢下不得已采取的一系列防控措施，不是針對印度一家的，是針對所有的。對中國公民在內的所有入境人員，我們實行一視同仁的防控政策。我剛才也講了，中方愿在切實做好疫情防控的前提下，同包括印度在內的各國一道妥善安排疫情形勢下的人員往來問題。中方有關疫情防控措施是科學、專業、適度的。中方會根據疫情防控形勢的發展和需要及時做好調整，妥善安排。